加州总检察长 Rob Bonta 在 11 月 19 日向英伟达发出调查传票(investigative subpoena)。加州司法部的新闻稿写明,检方询问的是:先进芯片或机密信息是否可能流入中国,以及英伟达是否误导了投资者和公众。收回的信息将用于评估英伟达的行为是否违反加州法律。
这是调查取证,不是起诉,更不是法院已经认定公司违法。Bonta 在声明中说:“英伟达及其前任首席执行官的行为亮起了鲜红的警示,其中包括公司可能误导投资者的方式。”他还说,办公室正在调查,英伟达或黄仁勋的行为是否导致中国获得先进芯片或机密信息,以及英伟达是否就这一风险误导了投资者和公众。他随后说,英伟达正处在“混乱的跨国局面”中,但“公司证券法的基本原则是清楚的:公司不得误导自己的投资者。”
检方要评估的是加州法律,不是已经作出的处罚
新闻稿把这张传票放在近期有关黄仁勋的报道之后,并写到他与“一名被指为中方间谍的人”的婚外关系。这是检方陈述的背景,不是已经由法院认定的事实。《洛杉矶时报》和 CNBC 也把传票和此前的辞职风波放在一起报道,并提到新加坡公司 Megaspeed 及该公司前高管 Alice Huang:报道称,美国商务部正在调查 Megaspeed 是否可能规避出口规则、转运受限制的英伟达芯片,Alice Huang 曾接受相关问询。这些仍是报道和调查中的问题,本文不把它们写成已判决的结论。
Bonta 把调查重点落在加州法律上,尤其是公司是否向投资者和公众说了实话。新闻稿没有把这张传票写成联邦出口管制处罚,也没有宣布刑事起诉。它要启动的是取证,用来判断是否存在可追责的违法行为。
《洛杉矶时报》还提到,Bonta 的办公室不久前刚起诉 OpenAI,主张该公司就先进模型能力误导了公众。两起行动的主体和文书并不相同:对 OpenAI 是起诉,对英伟达目前只是调查传票。
传票出现在董事会已经明确不让黄仁勋回任之后
黄仁勋已辞去英伟达首席执行官职务。《洛杉矶时报》援引董事长 Harvey C. Jones 的话说,董事会一致接受辞职,并且不打算让他回任。财务长 Colette Kress 目前担任临时首席执行官。这些都是传票发出前已经公开的安排。
在此之后,加州检方向这家总部位于圣克拉拉的公司正式取证。它要回答的问题很具体:先进芯片或机密信息有没有可能流入中国,公司有没有就此误导投资者和公众。在调查结束前,这些问题都还没有官方结论。
截至发稿,英伟达未见就该传票发布公开回应
CNBC 和《洛杉矶时报》在 11 月 19 日的报道中都写,英伟达没有立即就 Bonta 的传票置评。今天再次查看英伟达新闻室和投资者关系页面,未见公司就这张传票发布的公开说明。11 月 19 日新闻室新挂出的条目,是一场面向金融界的活动预告,与传票无关。本文没有向公司另行求证,只根据已经公开的页面判断。
传票能要来什么材料,加州司法部随后是否立案起诉,现在都还不知道。眼下能确定的只有这一步:加州检方已经正式向英伟达取证,评估的是加州法律,不是已经作出的处罚或判决。


